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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年前,故乡宁夏的第一批家长,把心爱的孩子送到我这里,我从此起步。接着是北京、广州、上海、郑州、昆明、西宁等各地的家长,他们关注着远在宁夏的这个教育,并热情传播它,帮助我一路走到现在。
我爱孩子们,始终小心翼翼地仰视他们。他们引领我回到了心灵的故乡,给了我无尽的爱和对生命秘密的探索。”
   ——孙瑞雪,写于2009年。

孩子自己产生和体验感觉、知觉,在自己内在创建概念,成人所能做的就是对应孩子的感觉、知觉、概念,给出名称和词汇。


感觉是儿童认知的基础


文丨孙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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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试着从刚出生的时刻开始说起吧。最初的生命似乎没有故事,世界在婴儿睁开眼睛时,就被以光的形式纳入进了婴儿的视觉中。当婴儿睁开眼睛时,世界是由明和暗组成的,婴儿并不会分辨出这一物体和那一物体的区别,但明暗的世界闯入了婴儿的视线......


与此同时,婴儿会用嘴吮吸,他通过嘴激发自己内在的味觉。吮吸的时候是由妈妈抱着,还是独自躺在那儿,这会在他们的心理上引起不同的感觉。婴儿信任感的发展最早也是从此开始的。


婴儿尿湿的时候,他会有身体不舒服的感觉;需要妈妈照顾时,他会用哭声召唤妈妈。妈妈是能及时赶到并满足婴儿的需求,还是不加理会,这会建立起婴儿最早对妈妈的感觉。这种在关系中的最初的感觉,会延伸成婴儿和周围人以及和社会的关系,最后演化为婴儿和自己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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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婴儿的视觉开始能够区分家里摆放的物品时,手也被嘴吮吸的感觉发现了;手的能力发展后,手到处抓握时的触觉会给婴儿带来更大的惊奇和发现;爬行能力和手的能力能让他们把某样东西从一个连接它的平面上扔下去——把一物拿起扔出的感觉,使婴儿惊奇地发现,物与物是分离开来的......


这种逐渐发展起来的感觉系统会给婴儿带来不断的惊喜,而这种惊喜又会促使婴儿产生一系列新的感觉和探索愿望:“哇,世界是由黑白光组成的呀……纸盒和桌子是可以分离开的呀……我会打嗝呀……我会吐奶呀……这个总是凑过来不断说‘妈妈抱’的人原来叫妈妈呀……”“这是我通过我身体的感觉发现的。哇,我发现了世界,发现了我自己。”这个发现的喜悦会不断激发并释放婴儿的生命力,也就是这样的发现建构了我们大脑的发展雏形。


度过了生命最初的两年,儿童的感觉系统和心智会因着感觉而发展、上升到另一个层面。我们说婴儿成长了。这一切都是依靠感觉发生的。透过感觉,孩子拥有了自己的心理、认知与精神,这并不是谁教出来的。同情绪一样,感觉是天然就存在的,所以感觉的过程是任何其他人都不可以替代完成的。


我们先从经典的5种感觉说起。


一个8个月的婴儿看到妈妈端过来一碗鸡蛋羹,这是她每天的食物。她急切地要去抓碗里的东西,妈妈忙说:“烫!会烫的!”小婴儿并不知道“烫”究竟是什么,她的手已经伸进了碗里,然后便是一声惊哭。妈妈急忙拿出她的手,但手已经被烫了。不过婴儿已经将过高的温度刺激手指时的瞬间感觉捕捉到了,通过这种感觉,她体验到了什么是“烫”。当下一次妈妈再说“烫”时,这个情景就会在她的脑海中浮现,“烫”的感觉会再次传递到这个婴儿的大脑中,我们把它称为知觉,给知觉指称上对应的词汇,这个婴儿就建立了“烫”的概念。


我们必须注意到,感觉、知觉、名称、词汇等这些都不是概念。概念是幼儿心中自己创建的归他自己所有的抽象的东西。概念是幼儿内心发展中出现的特异的东西,它是思维抽象生成的,是思想的元胞。我们不能给孩子感觉和知觉,我们也不能给孩子概念,但我们可以给孩子名称和词汇。


也就是说,孩子自己产生和体验感觉、知觉,在自己内在创建概念,成人所能做的就是对应孩子的感觉、知觉、概念,给出名称和词汇。


用眼睛观察明暗的世界,分辨这一物体和那一物体的界限。用嘴吮吸,既能获得食物,也能和妈妈发生生命的联结。用耳朵听各种各样的声音,并从中拣选出母语。用哭声召唤妈妈,并与妈妈建立关系的雏形。用身体活动,并和妈妈接触,激发生命的活力和探索世界的愿望。感觉就这样扩展、延伸着孩子的内在世界和外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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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凯勒这样写她的世界开启的那次事件:“莎莉文老师把我的一只手放在喷水口下,一股清凉的水在我的手上流过。她在我的另一只手上拼写‘水’字,起初写得很慢,第二遍就写得快一些。我静静地站着,注意她手的动作。突然间,我恍然大悟,有股神奇的感觉在我脑中荡漾,我一下子理解了语言文字的奥秘了,‘水’这个字就是正在我手上流过的这种清凉而美妙的东西。


水唤醒了我的灵魂,并给予我光明、希望、快乐和自由——啊!原来宇宙万物都各有名称,每个名称都能启发我新的思想。我开始以新奇的眼光看待每一样东西。”


感觉到的一瞬间,感觉到的世界就被打开了。儿童在成长的过程中,会体验数以万计的感觉,这个过程的完成是任何他人都不可以替代的。有些感觉是外在世界带给内在的,有些则是自己的内在世界给自己的。各种不同的感觉刺激着儿童,使他们发展出了非常好的鉴别能力、精确能力和协调能力。传统的理论主张,智力来自于感觉,它认为感觉是知觉的基础,感觉信息首先传到大脑中,被抽取并破译为知觉,然后知觉上升到概念,这是认知的初级阶段,也就是感性经验阶段。在这里,我们强调的是:儿童的认知是从感觉开始的,因此感觉非常重要。


爱德华·赛贡所主张的“把儿童从感觉训练引向概念”就是智力教育。无疑,认知始于感觉,因此经历感觉对于儿童是不可或缺的。


想证明上面的内容,只要有孩子的地方,只要你不强制孩子,这样的事实就无处不见,无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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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玩过几次,但他不是我的朋友。

秦子耘  深圳市龙岗区坂田爱和自由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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